凡煙小說

第315章 綠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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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頭直接說道:“洛月剛剛跟我說,你打了她一巴掌。”

“我若是有證據,真的會忍不住打她。”葉回心擡起頭來,“哎,不對,我沒打她!”

“我相信你,心兒不是那種隨便打人的人,她就是想讓我誤會你,然後又告訴你我眼疾的事,就是想讓你我生嫌隙。”木頭剖析了洛月的想法,告訴了葉回心。

“我……她是綠茶喝多了嗎?”葉回心一臉懵逼的說道。

她以為,自殘以此誣陷他人的事,只有電視劇裏才有的。

不成想她穿越後居然會遇到……

“心兒在罵人嗎?”

“讓你聽出來了。”葉回心解釋道:“綠茶可以指代表明人畜無害,背地裏心機深沈的人。”

“心兒,我還知道一個綠茶。”木頭認真的說:“你也要小心那人。”

還有一個綠茶?^

誰?難道是陳雲!!!

“是誰?”

“宋明清。”木頭認真嚴肅的回答道。

要是此刻木頭視力恢覆,就會看到一個嘴角抽動的葉回心。

“這……這個特指女子。”葉回心忍不住為宋明清辯駁一句,“而且宋大哥,他是真的好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。你先去床上靠著,我吃完飯就給你配藥。”

傍晚的時候,宋明清終於帶來了好消息。

“回心,你真的配制出解藥了!”

“我娘沒事了?”葉回心反問道。

“沒事了。你娘一醒來,洛陽就為他把了脈。她沒事了,解藥出來了。”

“沒事就好!沒事就好!”葉回心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
柳氏沒有性命之虞,她就放心了。

葉回心想過吃過飯就去陪著柳氏的,但她害怕會看著柳氏離開自己,便在房間裏給木頭配治療眼疾的藥。

她不是聖人,做不到犧牲親人。

若是試藥的人必須要從別人和她娘之中選一個,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別人。

“我去看娘。”葉回心連忙起身往外走。

宋明清拉住葉回心的手,葉回心忍不住痛叫了一聲:“嘶……疼……”

“對不起。”宋明清沒有料到葉回心會傷得這重。

“宋大哥,你還有事嗎?”葉回心把手收了回來。

宋明清觸碰到她受傷的手,讓她回想起當初她手折了,被傷了好幾次才覆原的。

“回心,你母親是不會有事的,我安排了人去照顧。你先把解藥藥方寫出來吧!我讓人盡快把解藥配出來。”

“對對,先配解藥。我想到我娘好了,一高興就忘了這事。”

葉回心伸手拉著宋明清,疾步走進房間。

宋明清看著葉回心拉著自己的袖子,不由得會心一笑。

木頭坐在椅子上,眼睛上覆著帶有藥的布條,他若是此刻看到葉回心的行為,定會黑臉。

“我手不方便,宋大哥,我讀,你來寫。”葉回心用左手鋪平宣紙,指著座位說道。

“嗯。”

“金錢草五錢,青黛五錢,甘草十錢……”

葉回心一讀完,便快步走出了房間,徒留木頭和宋明清在房間。

葉回心推開房門,滿是笑意的走進房間。

“回心姐姐,你來了!”

“小白,你怎麽在這?”葉回心走到柳氏面前,把溫水端到柳氏手邊,“娘,來,喝點水,你嘴唇都幹裂了。”

“心兒,別擔心娘。娘沒事的。這小白專門來宋府一趟,也是有事同你說的,你同她說說吧!一會再來看娘就是。”

小白?她娘以前稱呼謝小白都是稱呼為“謝小姐”的。

怎麽今天這麽親熱了?

“柳姨……”

“小白,你剛剛不是說,把我作幹娘嗎?怎麽還沒有改口呢?”

“我……”謝小白不好意思的喊道:“幹娘。”

“好了。去吧!你馬上就要離開了,去同你姐姐敘別吧!”

桂樹亭亭如蓋,碧綠的葉子在夕陽下顯得柔和。

葉回心和謝小白坐在桂樹下的石桌前。

“小白,你是來見我的嗎?”葉回心不由得多想。

謝小白喜歡洛陽,她只是尋著一個理由,來見洛陽的。

“回心姐姐,我真是來見你的。洛……洛大哥他不喜歡我,我何必執著於此呢?”謝小白認真的說:“賈應和我娘,被送進京城了,他們再也傷害不了清水鎮的百姓了。也傷害不到幹娘了。”

“你娘?你知道了?”

“嗯,我知道了。她見不到我爹,就想見我。她同我說對不起,還說她不會傷害我的,我想,或許定國侯的庶長子,真是一個好男子呢。”謝小白拉著葉回心沒有受傷的左手說:“回心姐姐,我真的很喜歡你。可我……我以後可能很難見到你了。定國侯府不同於別處,高門規矩多。”

“小白,你現在後悔,還來得及。”葉回心想到木頭的身份,若是……

“我不後悔。真的,回心姐姐,你也別來送我。我擔心我不想離開。”

“……”這傻丫頭,明明不願意,卻……

“好了。”謝小白擦了擦眼淚,“你去看幹娘吧!”

“小白,我娘會是你娘的。以後你回清水鎮,她會和我準備美味佳肴,等著你的。”

“好。”葉回心回到了柳氏的房間。

她貼心用左手為柳氏按揉著肩膀,也不說話。

這時,葉祿端著糕點走進屋裏,看著母女倆親熱的模樣,也甚是高興。

“娘,小白何時認你做幹娘的?我怎麽不知道。”

“就在剛剛。她自小沒有娘,也是可憐。不過小白是鎮長的千金,我們倒是高攀了。”柳氏繼續說道:“小白認我做娘,這說明她放下了。”

“小白放下了什麽?”葉回心的手停了下來,她怎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“心兒,我覺得小白是不願意嫁什麽定國侯府什麽庶長子的。她這孩子是難得心思單純的丫頭,這是世上少有她這樣拿得起,放的下的丫頭。”

“娘,你別嚇我,小白和你說了什麽?”

“她什麽都沒說,只認我做了幹娘。”

什麽都沒說?那拿得起放得下又是什麽意思?

她娘怎麽中一次毒,說話都變得高深莫測,晦澀難懂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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